怎么能休息呢,待朕将这些政务处理妥当,再休息也不迟。”
说着,他放下手中的朱笔,与我的目光对视,关切地询问:“晋欢她怎么样了?她方才有些吵闹,朕无意间说了几句重话,怕她伤心……”
刘公公说他生气,原来是在生自己的气。
我目光柔和起来,拍拍他的手,表以抚慰:“晋欢此时已经回府了,陛下不用担心。”
李真淳听罢,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去了就好,晋欢是个犟脾气,朕怕她真的在殿外一直跪下去,幸亏昭哥哥来了。”
他脸上还挂着宽慰的笑容,神色却十分疲倦,内内外外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却也不再叫我帮忙。
我知道,这个弟弟终于长大了,他不需要我牵着他的手走路,离开了我的庇护,也能独当一面,自己面对困难,在挫折中努力站起来。
最近各种问题频发使李真淳得到了迅速成长,也有了自己独立的政治决策,但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一定要好好辅佐他,帮他渡过难关。
我整顿衣襟,跪坐在他的身侧,恭声问道:“臣此次来,是想与陛下探讨青阳王谋反一事,有一件事臣一直很在意,当年在永州和长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按程序本该去找御史台,但依着少叔旻那老狐狸的性子,不一定会告诉我,而这种内部机密由台院负责收集管理,沈安然作为察院故吏刚进入台院,应该还碰不到这些文卷。
李真淳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纠结,我赶忙道:“陛下大可不必与臣详谈,臣只求陛下能能允许臣读览相关史录便可。”
雨打风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