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弼不语,贺兰段也不在意,接着说:“我今日来有几个问题想问青阳王,不知王爷可否如实回答?”
话毕,过了一会儿,李孛弼缓缓转过身,嘴角噙着冷笑:“大理寺卿尽管问,可惜我除了参与谋反,其他一概不知,可能要让大人失望了。”
到这个时候了,还想隐瞒真相?
我突然很想把李孛弼胖揍一顿,再以兄长的身份和他说一堆大道理,让他说实话,但现在的情况已不同儿时皇子间的嬉闹打斗,李孛弼到底知不知道,这次反叛有多少人因为他冤死他乡?现在朝中又有多少人盼着他带着那些阴谋死去?他此时不说,以后又会有多少人因为这件事死去?
贺兰段眯起眼:“青阳王,你我都是明白人,谋反可不是件小事,非财团、政权、兵马支持而不可为,你身后一定还有很多大人物吧。”
李孛弼挑眉,神情自若:“我在长州凭一己之力平定渝东,收拢藩镇,军马皆是我统辖的地方军队,何须他人相助?”
贺兰段笑了笑:“早闻青阳王有安邦之才,只是我听说在你治理渝东的这段时间,干的也不尽是好事啊,地方节度使曾数次传书报告朝廷,说你以武力镇压为由,在渝东滥杀无辜,洛城的那位老王爷也是在那期间暴毙的。”
贺兰段说的洛城老王爷是皇叔李剑,当初李剑与父皇是很好的兄弟。祖皇仙逝后,皇子夺嫡,身为太子的父皇成了众矢之的,当时政局动乱,一些宗室为了夺得皇权,派出刺客暗杀父皇,若不是皇叔李剑多次舍身相救,这天下还不知道会落到谁的手中。
因此父皇继位后,为了报答皇叔便把当时最富饶的永州一带交付于
怫然而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