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欣并非成心刁难,她只是弄不明白,李玉和明明样样都不如她,为何还能得到父皇的宠爱和孙承恭的青睐呢?
她想下次孙承恭再进宫时,她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可她等了三日、十日、大半个月,等到七月流火,西苑枫林尽染,也没等到孙承恭。
直到除夕将至,皇上宴请群臣贺新年,麟德殿百官朝拜歌舞升平,她才见到了他。
几个月不见,孙承恭面容消瘦了许多,个子也拔高了些,一身素净的白衣,不言不语地坐在下面吃酒,稚气稍稍褪去的面庞,显现出几分成年男子的坚毅,黑曜石般的眼眸更加深沉,举手投足之间竟真有几分“沉稳内敛”的味道。
李奕欣忽然觉得好笑,心想这家伙真的把她那句玩笑听进心里了,转身央着皇兄前去和孙上将军贺年,李孛弼拗不过她,只好牵着她的手去了。
趁李孛弼和孙斌聊得投机的当儿,李奕欣撇开自家皇兄的手,跑到孙承恭身边坐下,强势地把手搁在案上,白嫩的小手拼出一朵莲花的形状,撑住下巴歪着脑袋看向他:“你最近怎么不来宫里玩?”
孙承恭没有看她,兀自斟上一杯酒:“家中有事。”
李奕欣思忖了片刻,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些传闻,顿了顿,道:“我听说前段日子孙府进了贼,把老将军最宝贵的玉佩偷走了,你说的可是这件事?”
孙承恭不答,接着喝酒。
李奕欣对他的冷淡显得不甚在意,继续自说自话:“可事情查出来竟是孙家自己的暗卫所为,老将军一怒之下将其处以私刑”
说着,李奕欣的眼睛亮了亮,凑近他用极其细
番外八 竹溪花浦曾同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