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韫的笑意更深:“据随军的厨娘证言,因为当时正逢六月酷暑,所以专门为军爷们准备了清热解毒的梅子酒,而这毒,正是下在那酒里。”
刑部侍郎咬咬牙,不死心地继续道:“赵夫人的身份也十分可疑,若是有人要故意栽赃陷害某一位朝廷命官,专程找人假扮赵夫人也极有可能,监察御史又是凭借什么,确认她便是真正的赵夫人呢?”
上官韫泰然自若:“大人说得有理,如今卫冠已死,他的大部分亲信也死于仇杀,现下确实没有人能证明那女子是真正的赵夫人,可如果她不是赵夫人,她又怎会对卫冠本人,甚至是卫府上下都了如指掌在卫冠没有泼天富贵以前,赵夫人随他在凤州开过一家面馆,如今凡是见到她的街坊邻居,都会亲切地唤她一声赵娘子这些证据还不够吗?”
刑部侍郎听完上官韫的阐述,故作镇定道:“多谢上官大人指点,微臣受教了。”
可我分明看到,他归位时拿笏板的手在微微颤抖着,这让我不禁思索起来。
先不提他只是一个侍郎小官,新官伊始之际竟然就敢当众质疑朝中老臣,即便是初生牛犊,也确实需要些胆量,又或者他觉得自己的后台够硬,还是说真正的幕后主使,是他哪怕被怀疑也非保不可的人?
难道说主使者是六部的长官韦参?
而上官韫似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那人立刻查出来,他故意将重要的证据说辞模糊,为的就是引人质疑,让那些人自以为找到了漏洞,而暴露自己。老狐狸固然最狡猾,但小狐狸却会露出破绽。
正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顺藤摸瓜,这才是御史台真正的计谋
深不可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