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箭只是险险擦过他胯下战马的鬓毛,马儿受了惊,猛地抬起前蹄想要掉头,那人一把勒住了缰绳,吁了一声稳住了马,后面的士兵也跟着停下前进的脚步。
兵临城下,两军僵持,敌我不过十六丈的距离。
我高举起火把,朝城下凛然道:“安陵王再次奉命守城,不知深夜造访的是哪位阁下?”
那人迟疑了片刻,不急不缓道:“青阳王,李孛弼。”
我没想到李孛弼竟然会亲自领兵,当队伍的前锋,以性命为赌注鼓舞士气,心中忽然有几分惊讶与赏识。
我粲齿一笑道:“原来是子涵弟弟。现在夜深了,陛下早已就寝,子涵有什么事明日朝上再议吧!”
李孛弼冷笑一声,话中带着讥讽:“皇兄觉得,子涵率几万人马来此,只是为了找皇上议事?”
我故作腼腆地笑笑:“愚兄迟钝,不知子涵的用意,还望子涵多些提点。”
李孛弼在暗处,我虽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凶戾:“那子涵就明说了安陵王!我命你即刻打开城门放我军通行,如此一来我还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如若不然,格杀勿论!”
我早就心乱如麻,却还是强作镇定,哂笑道:“青阳王,论辈分,你在本王之下,论地位,你也在本王之下,你有何权力命令本王?”
李孛弼对此不屑一顾:“属于你们的朝代今夜就要被我倾覆了,你也就只有现在还能逞逞口舌之快,过了今晚,你和你的皇上都将变成我的阶下囚!不知到那时,谁又在谁之上呢?”
我听罢握紧了长弓,压抑着心头的杀意,愤恨道:“李孛弼!你无耻
剑拔弩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