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兰段身边,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又或者说,我从未好好地了解过秦川,不知道他从哪来,也不知道他要去向何方。
秦川总是突然地出现,然后又突然地消失。
他的身世行踪,就像是一个谜。我猜不出谜底,他也从不肯向我透露更多。
此刻,他又好像和我站到了同一条战线,兴许我能以此为契机,知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秦川一曲奏罢,我还沉浸在醉人的箫声,和自己的千思万绪里。
坐在对面的红鸾忽地腾座而起,欣喜地为秦川鼓起了掌,赞赏道:“秦公子的梨花辞果然意境高妙,真是令小女子既沉醉又佩服。”
这边贺兰段听完梨花辞,神情似有些恍惚,见红鸾在鼓掌,自己便也按捺不住了,边击掌边揶揄道:“早知道你小子的箫技这么好,就不让你出这个风头了!”
我不禁失笑,也跟着他们一起鼓掌。
明明有人夸赞他,秦川却神色如常,从袖中取出一个干净的帕子,将玉箫捧在手中仔细擦拭了一遍后,再轻轻将其重新别在了腰间。
也许是因为他的擦箫的模样显得过于认真,红鸾吐气如兰道:“这箫是用岫玉作成的,应该相当名贵吧。”
我再次被红尘女子惊人的鉴别能力所折服。
那紫衣女子能从人群中,仅依靠一个小小的玉带钩将我辨认出,而这位花魁更是了不得,竟能一眼辨认出玉箫的品质!
不错,这支玉箫的确是用鞍山天然的岫玉打磨而成的,是我当年托乐坊的秋娘从宫外带回来的。
这么一说,秦川也许是因为这支玉箫色匀温润,工
玉人吹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