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碧朱眼皮都不抬,将瓷片放在白帕“也许是得了别人的好处。”
我愣了愣,又问“可他不是说,功名利禄,他都不在乎的吗?”
碧朱的声音,仿佛是从千年的冻霜下传来的,冰冷刺骨。
她漠然道“一个男子,若是连功名利禄都不追求了的话,那他追求什么呢?”
我哑然。
我知道,碧朱说的或许都是对的,可我的心却在不停难受地抽搐。
我早知道王府里有内鬼,可我独独不愿那个内鬼是沈安然,因为我最信任他。
也许是什么地方搞错了,有可能是那些人故意收买留凤阁,向我提供错误的情报,好让我们起内讧,相互猜忌…;…;也许…;…;
我为沈安然想了无数的借口,想到最后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徒然。
因为我发现自己打心底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多想沈安然能当面矢口否认这一切,告诉我他其实一直衷心于我。
我知道无论是什么蹩脚的借口,我都会说服自己去接受它。
我扶额又想了一会儿,忽然陷入无尽的烦忧与悱恻。
原来就算是沈安然背叛了我,我依然会相信他,喜欢他吗…;…;
如果是这样,问与不问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我还是不问了,免得伤了和气…;…;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些悲哀。
本王好没用,本王没骨气呀…;…;
最后,我还是没有胆子去当面质问沈安然,但我知道我和沈安然之间捅不破的隔膜,又多了一层。
微服私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