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道:“你这么晚跑来这里做什么?”
秦川歪嘴笑着,反问道:“堂堂太子殿下,来这里做什么?”
秦川平时从不叫我“太子”,只有在存心噎我的时候,才会称我为太子。
我愤愤道:“本宫只是好奇跟着你走,谁知道你会来这种鬼地方?”
大概是我说话的声音有些大,秦川再一次捂住我的嘴,蹙眉不满道:“叫你小声一点。”
我白了他一眼,将他的手打掉,冷淡道:“你是偷偷摸摸进来的,本宫可不是,怕被抓到的人是你又不是本宫,本宫为何要小声一点?”
秦川挑眉,轻佻一笑道:“我的太子殿下,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侍读,我要是被抓住,你也逃不脱干系!”
我一想也是,只好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怎么出去?”
秦川邪邪笑道:“太子莫慌,本侍读自有办法。”
秦川说的办法,就是走通向外面的地沟。我本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出牢狱,却任他牵着,稀里糊涂地走近了一个脏乱不堪,泛着恶气的甬道。
我捏着鼻子,忍住臭味忿忿道:“秦川,你这是什么馊主意?这里又脏又臭,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秦川用袖子捂住口鼻,头也不回道:“快了,马我们就到重刑犯的看管牢了。”
我一愣,觉得不对劲,问:“我们不是要出去吗?”
秦川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先去和人送行。”
我听罢,琢磨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心情有些沉重,秦川或许在和自己的某位亲友做最后的道别,我不该那么不耐烦的。
旧年雪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