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酒气,他将头紧贴在我的侧脸,紊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在我的颈边,感觉有点痒。
我觉得自己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或许是因为姜宣被碧朱打了,很生气,就到酒馆买醉,现在又跑到我这里撒酒疯,难怪我叫他总不答应的,原来是这样啊。
想通了,我也放松了警惕,顺势拍了拍他的头说:“姜宣,你别这样……”
那人听后将我抱得更紧了,仿佛要把我融进他的身体里,低沉的嗓音带着醉人的酒香:“姜宣?他早就被我锁起来了。”
我一惊,听着那声音确实不是姜宣,我正想回头看清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搂住,侧不过身,余光只能扫见他垂下的青丝,夜未过半,月光还照不到这里,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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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那人闷声说:“你别动。”
我吓得立马撤回了脸,动也不敢动。
我听到那人轻笑了几声,随后将头埋进了我的颈窝,柔声道:“让我就这样抱一会儿……好吗?”
我有些懵了,实在是猜不出这人是谁,更猜不出他这么做的意图。不过,他竟然连姜宣都能收拾,功夫一定了得,还是不惹为妙。
思及此,我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然后任由他抱着。
他忽而在我耳边吹拂着热气,喃喃道:“阿昭,我很想你……”
我一愣,阿昭是我的乳名,只有皇族的亲人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阿昭?
我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试探着问:“你是……李孛弼吗?”
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落在了我的脸颊,我
庭花与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