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被名义的男宠取了性命。
想着想着,我又开始吞眼泪。
沈安然啊,你在徐州调查得差不多了就赶快回来吧,本王心里苦啊!
今日早朝安安稳稳,没有什么要事相商,自然散朝也比以往提前了大半个时辰。
通常这个时候,李真淳会宣我和御史台尚书省的人到紫宸殿议事,不过因为是李真淳的生辰,很多大臣下朝后都纷纷往他那里跑,有的叨叨贺词吉言,有的送送珍奇宝物,把李真淳回御书房的必经之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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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朱绿青各色官服的簇拥下,我依稀可以看见李真淳的半个额头和头摇摇欲坠的衮冕,心中无限感慨。
这情形,怎么看着像十几年前父皇的后宫?
只不过当年父皇是被一群美若天仙的妃嫔环绕着,而李真淳是被一堆别有用心的大臣们包围着。
前者是一种享受,后者是一种灾难。
我拍了拍官服的灰尘,远远望向殿台正中央立着的日晷,觉得现在时辰尚早,干脆回长安殿睡个回笼觉好了。
我走在皇宫的长廊里,有些像只惊弓之鸟。我知道姜宣现在可能像暗卫一样,在看不见的某处保护着我,可毕竟我才刚在这皇宫里逃过一劫,现在不得已又要回来,着实有些心惊胆战,草木皆兵。
这时,我突然又回想起了萧平说的话,心中的不安愈来愈强。
如果那些刺客,能躲过羽林军的耳目,将一个亲王在守备森严的皇宫里悄悄杀死,那么……是否连当今圣也可以?
既然有像萧平那样正二品的大官反对李真淳,那么他们也有可
情势不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