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饭,中毒身亡,而我因它的牺牲,捡回了性命。
虽然把当今天子比作狗,是绝对要砍头的,但我冒着砍头的危险,也不能让李真淳和棉花花一样卷入复杂的权势之争,死于非命。
我忽然有点感伤,摸了摸李真淳的头,叹息着说:“希望你以后能懂。”
李真淳却突然跳起来嚷嚷道:“昭哥哥刚才说的话……薛太师已经念叨了千百遍了,这是哪个戏本里的台词吗?大家怎么都背得那么熟?”
不是戏本!是现实!是残的现实啊!
我捂住自己悲痛欲绝的脸,心如刀割……
薛太师,你我是同道中人,奈何修为太浅,怎么可能敌过从小熟读佛经倒背如流的善男皇帝啊啊啊啊啊!
终于看完了八十多本奏折,李真淳依依不舍地和我告别后,我乘车躲着四处巡察的武侯,在子时的钟声里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王府,一开门就看到了恭候多时的姜宣,逼得我只能正面迎敌。
我咳嗽了一下:“姜公子怎么还不睡?”
姜宣穿得很单薄,白玉般的肌肤看起来没有什么血色,他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这不是在等王爷嘛”
我老背一僵,故意装作不懂他的意思:“本王已经回来了,请姜公子回房就寝吧。”
姜宣二话没说就扑来搂住了我的腰,在我身蹭啊蹭:“哎呀人家不是说过了要给王爷侍寝的嘛您瞧我连热水都准备好了,等会儿咱俩一起泡个鸳鸯浴,然后……”
我听得面红心跳,根本不敢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身旁的车夫一脸假正经地盯着我们看。我受不住车夫的眼神,把他遣走了,
节操不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