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淳抬起稚嫩的笑脸,朝我嘿嘿一笑:“昭哥哥,现在新的荐举制实行得非常好!兴州的韩学士和明州的裴秀才都是当地出类拔萃的人才啊!苏相果真厉害!”
阿昭是我的幼名。李真淳四下无人时总喜欢喊我昭哥哥,这习惯至今还没改。
我看着他欢喜的模样,欣慰地笑了:“那可真是恭喜陛下了。”
谁知我刚说完,那雀跃的小脸就立刻垮了下来:“别叫我陛下,昭哥哥又不是臣子,是我的亲哥哥!”
我皱了皱眉,着实拿着个纯真如孩童的弟弟没辙,我轻轻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今日薛太师教给你的功课完成得如何?”
李真淳欣喜地在我怀中比划着:“四书五经已经全部学完了,现在薛太师正在教我史记。”
我挑了挑眉:“读了之后可有什么自己的见解吗?”
我不是在刁难他。考察他书中所学,已经是在我们年幼一起学习时就养成的习惯。
李真淳突然又苦了张脸,不高兴道:“我觉得史记是一本很残忍、很不人性的史书。”
我松开他:“此话怎讲?”
李真淳面色阴沉道:“先不提书中记载的故事,单说此书的著者司马迁就很可怜了。他只是为李陵辩护,武帝却因一言不合就处他以宫刑!司马氏如此人才,竟然受到如此耻辱的待遇,实在是帝王之失啊!”
我听到宫刑二字,不自觉往下看去,才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没有那玩意,禁不住松了一口气。
我可以理解李真淳的忿忿不平,如果他是汉武帝绝对不会对任何官员使用刑,但是他也同样不会有武帝那
节操不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