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陆心婉临时使妖蛾子,“就算绑也要绑着上花轿。”陆丛远阴狠道。
反正这两桩婚事,已经是笑话,何妨让人再笑话一点?
笑了又如何,那些人敢当着他的面笑吗?当着他的面,还不是一样摇着尾巴跟他称兄道弟?
他陆丛远从十几年前就明白了,骨气,一分不值!只要有足够的权势实力,谁都得跪在你面前!
马管家还没动身,一道苗条的大红色身影,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走入大厅。
陆丛远忍不住满意笑了,这个女儿,关键时刻,总算还算懂事,没枉他疼她十几年!
“心婉啊,你要出嫁,你娘又是高兴又是伤心,哭了两宿伤了身子,我担心她再哭下去身子承受不住,就让她在锦瑟院里休息。你以后去了孔家,定要孝顺公婆,敬重相公,友爱弟妹,不要丢了我安康伯府的脸,知道吗?”
陆丛远抹抹眼角不存在的泪,哽咽道:“我的乖女儿,从你出世起,我就将你捧在手心,如今一眨眼你就这么大了,就要出嫁了,爹实…实在舍不得你…呜…”
旁边有人劝道:“哎哟,伯爷,您可真是一等一的慈父,这女儿大了都得嫁人,二小姐命好嫁入孔家,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您呀,就该高高兴兴地送她出门!”
陆丛远声泪俱下,“话这么说,可我这心里…就是舍不得,一想到她以后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就好像从我这心里剜了一块肉…”
红色盖头下一声冷哼传出,“既然爹舍不得女儿出嫁,女儿也舍不得离开爹,女儿就不嫁了!”
陆丛远一噎,“这么好的姻缘,爹哪能这么自私阻了你的
一七六 靠就靠吧 搂那么紧 什么意思(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