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多看江淮一眼,又担心青桐白芷会不小心伤了江淮的尸身。
“别看,只会越看越伤心。”陆心颜道:“你们的执念越深,死者走得越不安心。”
江氏瞬间红了眼眶,脆弱的史氏,更是低声抽泣起来。
那边白芷秀眉微蹙,神情有两分凝重。
片刻后让青桐替江淮穿好衣。
“如何?”陆心颜问。
白芷欲言又止。
“直说吧。”陆心颜心中微冷,看白芷的神情,结果还是没逃脱她的推测。
白芷道:“舅老爷全身多处不明显的淤青,确实是酒醉后摔入河中溺水而亡。”
江氏一阵失望,带着两分愤怒,“这就是你们查出的结果?跟之前有什么分别?”
她心对自己恼怒不已,恨自己轻信陆心颜的话,让江淮死后还受除衣之辱。
陆心颜没理她,对白芷道:“继续说。”
“舅老爷身上的淤青,有两处比较可疑,就是双膝和下巴的淤青。”白芷道:“如果舅老爷醉酒了,走路踉踉跄跄,会左摔一下右摔一下,也会双膝跪地扑通摔倒。不过一个人双膝跪地时,必会惯性用手去撑,而舅老爷手心并无伤痕,一个人醉酒后浑身发软,双手的力量无法撑住全身,便会整张脸朝下,在脸上造成伤痕,但舅老爷只在下巴往里的地方有淤青。”
陆心颜:“所以…”
江氏和史氏禀住呼吸。
“我只能假设出一种可能性解释:一个有功夫的人,在一处河边,先点穴定住了舅少爷,然后让他跪在地上,再用一指抬起他的下巴,将酒强行灌进去,酒灌得
九六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1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