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愉悦和温柔的。
他不是一个喜欢主动坦白感情的人,不管是职业需要还是天性如此。
原来,卡列宁总是对这类情绪皱眉,正如他似乎毕生都在坚持与自己不能见到妇女和儿童的眼泪这件事作斗争一样,他向来习惯冷静和克制。
但在这场婚姻中,的确有什么东西,在不由着他的意志而改变着。
比如此刻,他的眼神沉静,睫毛掩映下,有一种与这个家族无关的柔和。
他知道他的妻子想要什么,他当然知道了。
他知道大部分女人想要什么,只是卡列宁从不屑于从女人这边去索取。
男性的轻佻与沉迷似乎在他身上轻松的跳跃了过去,留下的只是冷静和克制。
而在面对他的妻子,不,应该说,就是她。
“安娜。”
卡列宁低声说道。
他当然得到了回应。
不同于工作中或者社交圈子中的那种。
卡列宁喜欢被人全神贯注地瞧着,或者说,臣服着,这就像是政治工作给他的成就感一样。他原本以为除了工作,婚姻不该会有这种愉悦感。不过,每当这种时候,它的确是产生了。
他依然热爱工作带给他的满足感,可同样的,他也迷恋这个人带给他的情感。
当他呼唤这个名字的时候,那双像瓦灰鸽颜色一样的双眼会瞧向他。
他们离得那么近,有的时候,甚至可以更近。
心跳声可以重合在一起。
对此,卡列宁不需要防备,不需要担忧,不需要思考,就只是遵从心里的感情,想要
100 chapter100 番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