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
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卡列宁的叔父也没有再提过他的妻子。
就在所有人都要淡忘的时候,有那么一天,躺在床上的叔父突然发起了癔症,开始念叨着他妻子的名字。
他像是回到了新婚的时候,亲昵地喊着妻子的爱称,把妻子的晨衣拿过来,铺在自己的床边,然后就是不停地说话,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切又好像不曾发生过。
这是一个秘密,至少,在卡列宁的控制下,彼得堡至今没有人讲起过这个话题。
那些知晓的当事人被卡列宁打发走了,而且在望得到满足还有适当的威吓后,再每人聊起过这件事。
卡列宁以一个年轻人不该有的心智和手段,维护了叔父的面子,保全了家族在圈子里的形象,但同时,一个疑问也不免闯入了他的心里。
这个疑问可以说是积攒了最久的问题。
那个时候,能够为卡列宁解答困惑的人已经没有了。
马特维去世后,卡列宁内心的世界变得更为封闭起来。他在叔父的教育下戴起了政治面具,变得更为循规蹈矩。那些曾经有过的好奇心和童真在岁月的洗礼中,变得越来越淡,最终就那么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天,卡列宁就开始有了早起第一件事是一段圣经的习惯。
青年
圣经里的语句引导人向善,让人忠诚,不嫉妒,不怀疑。
大部分人以为自己了解卡列宁喜好政治、神学方面的书,就以为了解了他的全部。或是感叹他的悲悯、慈爱,或是暗地里讥讽他的虚假。
可卡列宁对神学的研究却从不是为了真
第87章 hapter87 番外(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