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有多大的概率把那抢过来,扭转现在这个不利的局面。
他见过太多太多专业的政敌与杀手,威胁如同早上的牛角面包和茶一样自然,但从未有哪句话真正的不小心“杀”到了卡列宁的心里。轻轻地击中了那根隐藏地极深的软肋。
妻子的话语几乎使得卡列宁心里震动了一下。
他觉得那句话就像是一道帘幕一般,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快速拉下来了。
从规则上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再狡猾的政治家也应该拥有一次提醒,而不是如此突然地就被剥夺了某张许可证。
心里快速地变化卡列宁没有深刻地表现在面部表情上。
从一般人的观察角度看来,这位高个子男人不过是沉默了那么几秒的时间,锐利的眼神在他的妻子身上细致地轻扫着,然后他所做的反应也不过是抿了下嘴唇。最终,他微微颔首:“自然。”
“我们是夫妻,坦诚是我们所约定好的。但也同样重要。若你向我提出来,我自然应允这本就属于你的权利。”
如果是寻常人听到这话怕是会满心欢喜,甚至自豪,瞧啊,我的丈夫多么的明事理。但这话到了安娜的耳朵里,就像是被一台私密的翻译器破解了一般。
安娜几乎可以想象到在那个地方,以为别扭的先生用他冷静自持的声音,控制着发颤的语调,然后说:“好吧,如果这是你要求的,你就拿走吧。”
“我真的不会留恋这个。”那个小人强调着,“毕竟你只是暂时给了我这么一张通行证,从法律上来说,这属于私人财产,赠予并不是永久的。而我是一个非常有契约精神和法律
第59章 chapter5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