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卡列宁第二次来安娜的社交活动中,和第一次时候一样,他总是来得那么及时。安娜几乎有些怀疑卡列宁是不是知道什么,她打算等会儿试着问一下。
“平常总是见不到您,现在倒是两个月不到就见了两次,比去年只见一面的频率可高多了,亲爱的卡列宁。”培特西笑道。
她语气柔和婉转,眼神又妩媚,所以不管说什么都不会让人生厌。
“若您本来是不想见到我,那接下来我可能就要让您失望了。”
“您倒是把责任都推给我了。”培特西把手伸过去,接受了卡列宁的吻手礼。
“您不会还是专程过来接我们的安娜吧?”培特西又问道,她眼神扫过所有人,最后才落在卡列宁的眼睛上。似乎正用她那微翘的小嘴巴在说大伙儿可都瞧着呢。
培特西的问话虽然不一定是为了安娜好,但毕竟也是让后者有了些许期待。
但卡列宁毕竟是那位总是将刻板和教条写在眼睫毛上的男人,他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我正好将一位英国使者道森先生送回使馆。”
英国使馆离培特西的房子特别的近,这番解释,让所有人心中那点幻想都没了。
大部分的人再次在心里涌同情的眼神望向高官的妻子。
卡列宁刚来主人家,没有马上走的道理,所以他又呆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他的讲的话要不就是干巴巴的,要不就是充满了理性,总之,每个人都觉得这位先生在这里的确是一场折磨。
所以,在卡列宁觉得按规矩现在离开不会失了体面后,他向女主人告辞了。
第44章 chapter44(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