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似乎只要喘息得大声一点,都能被十米开外的人听到。
他的皮鞋此刻正踩在华贵的手织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但卡列宁却觉得大脑平静地像一弯清泉,仿佛心都安定下来了。
卡列宁突然顿悟了这几日烦闷的原因。
和茶水无关,和书本无关,和别的都无关,不过是习惯了妻子的陪伴之后,骤然间缺失了而不习惯罢了。
思及到这里,被宠坏的人突然有些不舒服地想到,怎么有人可以大摇大摆的闯进你的世界,被驱逐也不愿意离去,想去各种办法停留,还一直在改变你的世界,从一枝花到一张椅子,到更多的东西。
让你的世界,规则被打乱,秩序荡然无存,平静被打破。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个完全没有逻辑的世界,不讲道理的情绪后,她突然又离开了。拿到了永久居住权后就开始每天往其它的世界飞行和奔波。
这种想法像是藤蔓一样,飞速地疯长着,然后在它变成或者说,制造出更多的事端之前,在它真的开始伤人之前,它那尖尖的小刺已经先把其主人自己给刺伤了一下。
卡列宁收敛了这种想法,并且在心里摇了摇头,觉得这种想法极其的幼稚和不道德。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
安娜终于从某种专注中回过神来,双眼一开始还有些茫然,然后在瞧见是卡列宁在卧室里,并向她走过来之后,她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已经这个时候了吗?”
卡列宁知道安娜的意思,是因为他平时总是十点半过来洗漱睡觉。他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只花了一秒钟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
第42章 chapter4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