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因为承载了我的力量和重量而坠落在地的时候,她已经因为全身粉碎性骨折而直接死掉了。而我则是接着米忽悠这肉垫减缓冲击而就势翻落到她的身旁。
米忽悠无法理解此刻的状况,明明发誓要为了一雪前耻而揍眼前男人一拳。却被击飞,没有感受到冲击的。被击飞,没有感到强硬的。
自己只是如音符般被炫舞上空,自己只是如轻风般被甩上高空,自己只是如浮云般被仰望天际。仿佛一切抵抗都毫无意义的,高速连续的轴线转化的引导。
如果说自己还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绝对的自信,那这位让米忽悠无法释怀的人却有着洞穿他人的天赋。但是,就算知道这一点,现实也丝毫不会改变。
米忽悠就在这股没有恶意与邪念,没有戾气与威慑的攻势中不断被击飞、旋转、坠落、死亡。
即便脚着地,哪怕是指尖、脚后跟碰到地面的一瞬间,身体的轴心也无法恢复的宛如断线木偶般摔倒在地。
要怎么才能抵抗,连方法都不得而知。只是被不停的旋转,被玩弄鼓掌,像是要让人记住那股节拍一样。
被那个人,从脚尖到脚后跟被弹飞,手臂肩膀被拉住回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直起身体,挺直脊梁,且想尽办法将脸转到正面。
重点就是身体的轴线,是摆正姿势找回平衡的力线。而那个人,恐怕就是从正面轻轻一击,将力道传递过来。由于贯通力道的方法太过直接,这边的身体的动作被利用了,不禁姿势摆正了,还飞了出去。
这和那个很相似,和当初露西亚教导自己跳舞时的感觉。
(我,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居然差到了
蔓延8(1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