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同学们感到安心,因为这意味着我并不会主动加害于他们。
“你刚刚在想什么?看你一脸严肃的样子。”明在安心之余对我问道。
“在考虑怎么处理皮草。”
“皮草?”明对于我的回答感到困惑。
“嗯,你自己看吧。”说着我将玉藻的尾巴拿了出来并摆到桌子上。
银白色毛发和长长的宽大尾巴即使是课桌也无法放下,尾巴的绝大部分毫无疑问的拖到了桌子下面。而尾巴最粗的部分也是根部部分,在红色的血肉之下能够看到白色的骨头。尾巴毫无疑问是从根部砍断的,而断面散发的血腥气息让没有经历过杀戮的人感到恶心和眩晕。
“这是!”对于尾巴有印象的明立刻惊讶的站起来说道。
“别乱想,这是玉藻主动砍断献给我的。”我头痛的说道。
“呃,你准备怎么办?”无法理解我们之间复杂关系的明只能捡自己能问的问。
“现在就在想办法处理这个尾巴啊,所以我才会表现的不怎么开心就是了。”我头痛的看着玉藻那漂亮的尾巴说道。
“好吧,你继续。”深知自己在这方面毫无作用的明悻悻然的说道。
“当然,我预感以后有的我头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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