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这依然是场舞蹈。
是场美丽得惊人的舞蹈。
让她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仿佛就连体内深处的深处,更加深处的灵魂,都随之撼动。仿佛连神的灵魂都随之撼动着。
最重要的,这是一种撼动自身灵魂的舞蹈。
“我,已经不一样了!”
美贯再度看向别在衣襟上那小小的银色的玩意儿,阿斯特拉尔的银质徽章。
噗通一声,狂神宛如断了线的人偶般趴倒在地。
看着最终倒在地上缓缓消失的神明,美贯也腿软的跌倒在地。此时在她身上已经找不到镇住神明的巫女的影子,有的只是一个仰慕家人的少女的身影。
“这样就可以了吧?”
铃香自始至终都站在我的身旁,等到一切都完结之后才扭头对我说道。
“恩恩,谢谢了。”
我在道谢的同时,玉藻也放下了戒备的拳头。
即使是处于不完全的状态降世的神明,依然有级的程度吗?这下课真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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