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时候。”汉娜无耐的回应了我。
“有没有考虑过政治洗脑和思维诱导人民来获得国内的安稳以及发展效率的提升?”我反向问汉娜。
“考虑过,不过那样做的话,这个国家是没有未来的。不是吗?”对于我的提问汉娜只是略有忧郁就回答了。
“嘛,那就看领导人了。”我做了个天知道的表情。
“主人的价值观果然很奇怪呢。”
“是这样吗?”
“嗯,既不反对奴役也不提倡人权。甚至对于大陆国家间的仇恨都不放在眼中,只是从旁给出诱惑,让弱小的国家来做出抉择。真像是宗教中提倡的恶魔呢。”
“嗯,事实上在认识我的绝大部分生物的眼中,我就是恶魔呢。”我故作轻松的回答了汉娜的感叹,无视掉因为我的回答而露出不知所措的众人,为晚宴开始做准备。
最终,在威廉王子的接风洗尘之下,齐比鲁国内的众多贵族欢迎下,我们结束了晚宴。在约定好明天参加国会的时间之后,我们就各自分开为明天的会议做着准备了,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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