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但却未必就真的那么目中无人。你后面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撇开一开始你们俩的互相看不顺眼来说,你觉得他真的是那种会因为家里有几个钱,就欺负农村同学的人吗?”
此话一出,马大犇忍不住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认识皇甫明的全部经过通通都仔细回想了一番。除了第一次在图书馆里,戴眼镜的同学说他欺负自己之外,此后自己所接触的皇甫明,尽管有些骄傲无理,但是大多数时候却并不是这样一个带有攻击性的人,甚至某些时候看来,还显得彬彬有礼。
于是木言几的这番话引起了马大犇的注意,只听木言几说道:“现在假设他是故意制造了一个事端,好让你意识到他的存在。那咱们也可以这样,做一台戏,让他上钩。”马大犇问道:“就算是可行的,那后面又该怎么办?”木言几沉默片刻后说道:“不管是不是私生子,他都是皇甫成的儿子。除非这皇甫成是一个冷血动物,否则他不会不管的。到时候咱们先乱了对方手脚,那么他们的反应就有可能出现漏洞,那可能就是我们反击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