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
马大犇问:“你既然都去了,为什么还躲着?你还是没想好怎么去面对是吗?”木言几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说道:“这家人看起来好像日子过得有些艰苦,院子外面的门看上去都掉漆了,好像是很多年都没有修缮过的样子。我一直站在那里,看着这个门,这个院子,这栋房子,隐约觉得好像有些熟悉,但是这样的感觉很可能是我自己强加给自己的,我不确定。”
“直到天黑了,灯亮了,街上渐渐没人了,我才敢走到门前。隔着门远远看着,我总觉得,我小时候曾经在这个院子里玩过,而屋里那个正在咳嗽的人,声音听上去也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木言几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脸上满是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