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马大犇喊道,声音却是沙哑的,有点像烟抽太多的感觉,尽管马大犇也不抽烟,他认为,大概就是那样的感觉吧。“这是什么地方?”马大犇努力地问道。
马东方抓着儿子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老泪纵横。可虽然流着泪,马东方的脸上还是开心地笑着,他说道:“好孩子,这里是医院,你没事了,就是晕过去有点久。你的脖子骨折了,没有大碍,有点脑震荡,医生让你躺着多休息,别的什么也不要想。”
脖子断了,在转头的一瞬间,马大犇就意识到了。他非常讨厌医院,小时候父亲致残,他曾经在医院里焦急无助却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地等待,他永远忘不了那种医生护士紧迫地叫喊,还有消毒水难闻的气味。
可是这一刻,父亲背后窗户透进来的光是那么温和,那么让人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