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吃点?”脸上带笑,是坏坏的那种笑。莫郎中有些慌张地说:“这个,我吃过了。我来接人的,等你们吃完就可以走了。”马大犇这才知道,原来莫郎中就是那个安置刘姐小住的人。他的医馆比较大,随便找个屋子都能安顿下两个人。他这幅“隆重”的打扮,看得出他对此非常在意,并且慎重,马大犇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断腿找莫郎中医治的时候,木言几曾经许诺帮莫郎中谈一个刘寡妇,眼前的刘姐就是死了丈夫的寡妇,莫非她就是那个莫郎中一直迷恋的女人?
想到这里,恍然大悟,马大犇看向木言几,他的眼神在告诉马大犇: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于是马大犇也开始觉得有点好笑,倒是那刘姐,似乎也很意外来的人是莫郎中,只是她好像早就知道对方喜欢自己这件事,于是继续吃饭,一言不发。
就这样,莫郎中站着,刘姐坐着,脸上都红彤彤的,好像是两颗番茄。而剩下的人,都在心里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