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他们家女儿被欺负,你帮她打架那次?”马大犇点点头,但很快摇摇头。因为打架这件事他当然记得,但摇头却是因为记不清是哪一次了。
马东方说道:“那次打架,回家我揍了你一顿,然后我就听说你褚叔叔不让自己家孩子跟你玩了。我心想这算什么事啊,哪个小孩不是从小打打闹闹长大的?不让人跟你玩算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你是坏孩子,会把人给带坏吗?”马大犇傻笑着,无辜地挠着头。心想难道不是这样吗?那不然褚洧洧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跟躲瘟神似的躲着自己?
马东方接着说道:“既然人家是这样的态度,咱老马家的孩子可不是没骨气的人,此处不留爷,嘿!自有留爷处!爱特么跟谁玩跟谁玩去!”说这句话的时候,马东方甚至还飙出一句类似川剧唱腔的调调来,马大犇觉得有点好笑,却又觉得父亲虽然平日里蛮不讲理,但其实还是很护着自己的。
吃完饭,按照马东方的指示,马大犇做了白包,出门朝着殡仪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