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褚洧洧又开始练琴了,真不知道她从小到大每天坚持会有多枯燥,这世界多美好呀,为什么要把大好光阴浪费在虚无的艺术上?
虽然这么想着,但马大犇还是情不自禁走到了窗前,轻轻推开窗户,享受着聆听。这首原本就不算长的练习曲还没有结束,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大犇!接电话!”手脚不方便的马东方隔着门在屋外喊着。于是马大犇只好收拾起欣赏音乐的心情,走出去接电话。
“喂?谁呀?”马大犇有点懒洋洋地说。
“大犇,是我呀,木言几。”电话那头传来那慢条斯理的声音。
“哦,木大哥啊,找我有什么事吗?”马大犇问道。
“这周末我得去一个现场,可能你会感兴趣,于是就打电话问问你了。你去吗?”木言几说道。
“去,当然要去!”马大犇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