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都显得迟钝,却力大无比。马大犇想要叫喊,喉咙里却如堵了个馒头一样,完全发不出声。而这牛头怪拉着他走的这条路,看上去像是光线昏暗的森林,但周围却如蒸汽般缓缓流动,耳边还不断传来如蝙蝠拍打翅膀,或是某种野兽示威时发出的低吼声。
这个梦断断续续,尽管马大犇也知道这是个梦,却就是醒不过来。当这个牛头怪将他拉进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古式风格的大门后,马大犇眼前再次一黑,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大犇脸上一阵凉意,鼻子里也突然被灌入了某种液体而被呛到。他剧烈地咳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自己的断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原来是有人在他脸上泼了一瓢冰凉的井水,这才让他醒了过来。
马大犇头疼欲裂,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山神庙的跟前,而是躺在一个有屋顶的地方。朦胧中,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但由于脑子还没有很清醒,他看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于是沙哑着嗓子问道:“你…你是那个牛头怪吗?”
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醒了?醒了就好。你是谁啊,为什么到这里来,为什么被那群人打得像个猪头?”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但语速较慢,听上去老气横秋。
马大犇费劲地撑着双手坐了起来,他的腿不能动,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腿被一左一右两根木棍夹在一起,裤腿也被剪开了一条大口子。昏暗的烛光中,他也能看到自己因为淤肿而变得有些紫红色的大粗腿,很像一根萝卜。
而趁着坐起来及烛光的照射,马大犇渐渐能看清周围的环境。他这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是一个条
第九章 .城南义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