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犇却告诉老师,是因为下课的时候李茫说尿急,但厕所门口又排了很多人。知道老师的办公室里有厕所,于是想去借用一下,但是发现厕所锁上了,办公室里又没人,放眼望去唯一的容器就是这个杯子了,这才让李茫尿在了茶杯里。
田老师当然不会对马大犇的这套荒唐说辞买单,于是他哼了一声对马大犇说道:“行了马大犇,你是个什么样的学生老师心里都清楚,咱们这学校很多都是厂里职工的孩子,反正离得不远,你们俩今天都不用回教室上课了,现在就给我回家,把你们家长叫过来。”
田老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李茫一听要叫家长来学校,一下子慌神了,结结巴巴地央求着田老师,说自己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情急之处,竟然开始带着一种哭腔。而马大犇却一言不发,若有所思。他脸上的表情从起初的嬉皮笑脸,变得渐渐有些心事重重。
见马大犇这幅表情,也不回答自己,田老师又刻意走到他跟前重复了一次。而这一次马大犇却抬起头来,有些傲气地说:“田老师,我没妈,我爸也来不了,您要找他,自己到家里找去。”
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对一个校方的高管如此口气地说出这番话来,很显然也是田老师没有预料到的。但听马大犇言语有些冲,于是追问道:“什么叫你没妈?没妈你是哪里来的,地里种出来的还是树上结出来的?”
说完田老师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是陶醉于自己的幽默感当中。
马大犇在田老师的笑声过后说:“我妈在我八岁那年就死了,田老师您不知道吗?那年工厂的爆炸案,厂子里死了六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我妈。”
第一章 .顽劣少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