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出宿舍,把路过的同学吓一跳。
待他赶家,张道人已经装进了棺材,张焱抱着棺材大哭,从小随道人长大如今骤失亲人,让他难以抑制悲痛的心情,虽然道人提前说过,但是到了真正面对这一刻,他仍然压抑不住心情。
几个唐人街的邻居安慰他后就离开小院,留下他一个人哭泣,一直到十一点多,泪都哭干了张焱才呆呆的坐到棺材身边,对着棺材说话。
“师傅,你走的时候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我现在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此时棺材盖子咯吱咯吱的动起,随后盖子自动掀开,张道人从里面坐起。
“师傅,你这是?”张焱淡定的看着张道人,全身没有活人气息,身体似乎微微些僵硬。
“兔崽子胆子倒是大,竟然不害怕了!”张道人看了他一眼。
“师傅你还能害我吗?”
“混账,我教你的都忘了吗?”道人大怒。
“你说的我不信,我说的你就信了?”
“这才对嘛!”道人点点头。
“师傅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懒得看你瞎嚎!”道人瞟他一眼,“先不说这个,你帮我捏个金身。”
张焱淡然的看着他,“师傅,你也不用试探我了,你丢不起这个人!”
“混账东西,我现在想通了,我还是当个神比较好!”
“不会捏!”
“你!”张道人指着他,半晌道,“你给我开个‘天阶’吧!”
“不会!”
“那你给我个勅令。”
“师傅咱能
5.托密尔神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