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崔御史一直未再娶,直到见了妹妹才有了再成家的念头,或许也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香蕙说:“他既夫妻情深,夫人为何还要出家?”
陆沅芷说:“因其岳父嫌崔御史太过狂放不羁,故不喜欢他,却又不能让女儿改嫁,只好逼她出家。你若嫁了崔御史,虽名份上不是正妻,但实际地位却是和正妻一样的。”
香蕙沉吟不语,她还没从与赵敞的感情纠葛中完全走出。再说她曾经说下过大话,情愿不嫁也不愿意给人做妾,现在才说过多久,就被提亲做妾,如果同意岂不是自己打脸?但是如果不同意,崔若曦的条件却也让人动心,名气、才气、前程都有,又相貌堂堂、气度不凡,况且他还没有正室,给他做妾确也同做正室一般无异。
陆沅芷见她沉吟,就拿崔若曦和赵敞比,她说:“崔御史诗才出众,堪称一代儒宗,况且风流倜傥,侠骨柔情,虽然年龄较赵敞稍大一些,但其他方面却是比赵敞强上千万倍。你再看那赵敞,虽然相貌还算不错,但文章粗鄙,品格低下,虽已有了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订立的婚约,却还四处乱送秋波,招蜂引蝶。而崔御史,即便是夫人出家了数年,却还一直不忘旧情,品格上就比赵敞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再说年龄大些的夫君对小夫人更知疼爱,故此年龄大些也未尝不是好事。”
香蕙想想陆沅芷说的也确有道理,她白天见过了崔若曦,的确是儒雅风流,又不失狂放的豪侠之气。再说他已经科教中过进士,已在朝为官,而赵敞那样的青年后生,又没什么才气,或许一辈子也不可能考中进士。只能在偏僻的小郡做个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想到此处,香蕙说:“姐姐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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