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只缘幽恨在新诗。郎心应似琴心怨,脉脉春情更拟谁。”写好后她拿着诗到杜沅芷处,请杜沅芷给她点评。杜沅芷看后笑说:“蕙妹诗才却比那赵郎高了许多,把赵郎写诗比成司马相如琴挑卓文君十分的恰当。但只怕那赵郎担不起蕙妹的脉脉深情。”
香蕙只是陶醉在幸福中,对陆沅芷的话自不放在心上,她忐忑的等待着次日能早些与赵敞再相见。辗转反侧终于捱到天亮,香蕙仔细收拾梳妆打扮了一番,草草吃了早饭,她怕陆沅芷还没有起床,就独自跑到河岸,远远的果然看见赵敞站在那里。香蕙走过去把昨日写的诗递给赵敞,然后转身跑开。赵敞打开香蕙的信一看,顿时欣喜若狂的喊:“哈哈,我的好事成了!”
究竟香蕙和赵敞好事是否能成,请看下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