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当然我不会傻到直接抛出那样的问题,而是问他们怎么辨认出自己来的,我需要对证时间。他们的回答倒是天衣无缝,说他们为了区分彼此,所以在衣服和发型上做了记号,三个平头的风格都不一样,吴敌不铲,吴二敌两边铲,吴三敌一边铲。
天太黑,我还没注意到这么微小的差异,仔细一看的确是这样,看来是我多心了。李亨利的内心世界对我们向来讳莫如深,从来就难以琢磨,说他冷酷吧,却又兼顾大局,说他古道热肠,却又说不上,他是怎样一个人,没人看得透,甚至连张弦也不喜欢他,或许是因为他故意隐藏自己吧。
我们熄了灯,忽然发现还是很亮,这才注意到一个问题,原来就像吴敌说的那样,壁顶那些夜光石被我们的灯光照射之后,吸收了光源,所以现在可以发出较为明亮的光了,由于光很柔和,又在头顶,开着灯一时注意不到。
我心想这下好了,这点光亮张弦完全够用,他生存下来的机会大大增加了。
我们偷偷往下看,骑马尸俑已经放弃了我们,但仍然在附近徘徊,和青铜战车一起压制着张弦,我苦思对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这时候石门处忽然黑压压地涌过来一大批人,我一看不得了,全都是被我们弄断了脑袋的兵俑,祂们又“活”过来了!
我想这下完了,张弦一个人,肯定应付不了这么大的场面,我赶紧告诉他们四面撒绳子,这样无论张弦跑到石柱哪一边,只要靠近就有绳子用,能迅速爬上来。
李亨利整了整衣服,对我们说:“就算他上得来,我们能坚持多久?到时候兵俑和粽子、战车将这里围个水泄不通,你们不得活活饿死
439.第439章 八成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