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好不好的,大家也没太当回事,不过哈哈一笑,继续前行。阿勒脸上的笑容虽然真切,可长不过数秒,我心里知道,没有人在死了同伴后还笑得出来,只是生活要继续,路还得走下去,总不能一直哭丧着个脸。
李亨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甚至连他的死活我们都吃不准,他这么孤傲,搞不好是像猫一样,临死自己找个僻静地方去了,不让人看。
我们往墓穴深处探寻,东海担心地问:“童子尿真的管用吗?我担心祂再追上来,我可是再也尿不出来嘞。”
胡杨说:“就你一个童子鸡,你不尿谁尿!多喝点水备用。”
东海说:“敢情我是圣水循环系统啊,我又不是老渴。哎对了,我问一下,是不是只要是个处就行,不分男的女的?”
阿勒就在他身后,冷不丁一巴掌将他推了个狗吃屎。
他没注意到这一点,连连笑着说失策,从地上爬起来时脸上忽然僵住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前面又来了一个“肉心火”,这个更加离谱,身体肿的像个熟西瓜,裂开的炭化层里面,全是猩红的肉。
东海夸张地翻出舌头说:“操他妈我要吐了,你们说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这回是真被吓得不轻,心底都在发颤。刚才为了对付“肉心火”,用掉了很多水,除了留着喝的,矿泉水可以说已经没了。我们留足了量,但那只是维持生命的饮用水,真要再对付一次肉心火的话,省下的这点度命水,根本不敷使用。
我偷偷看向张弦,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我发现他握剑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胡
264.第264章 蹉跎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