铳,其实是我爸退伍当民兵连长时,手里国产下发的老把式56冲,后来迫于生计,自个儿留着打猎用了。56冲全民兵连只有这一把,还给三叔弄没了,我爸那会儿心疼死了,所以我虽然年纪小,才四五岁,印象倒还算深刻。
后来三叔被我爸骂了,就一个人跑进洞里找枪,却再没有出去,叔叔伯伯们打着火把来找人,也没找到。据我爸说,都不敢进的太深,里面有怪东西嗷嗷乱叫,估计三叔是被吃掉了。我清楚地记得,当时听得我眼泪汪汪的,嚎啕大哭。
打那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进入这洞穴深处。洞里一股子淡淡的土霉味,跟死鱼的臭味有点像,只是勉强可以忍受,当第三根钢丝棉球制作的火把快烧完时,我们也走到了山洞尽头。
程红兵拿火把抡了两圈,呼呼响带劲得很。借着这片刻的强光,我发现洞里面很开阔,正对着我们的底墙怪怪的,颜色不对,看起来土比较新。
瘦货忽然叫起来:“你们看!这里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我顺着他站的地方走,凑上去摸了一把墙壁,冷得出奇,不禁打了个寒颤。我又拿手敲了敲,发出短促的闷响。
“乖乖!这洞壁好像是铁的!”
他们看我很吃惊,都摸了一把,我们摩挲着锈迹斑驳的铁壁,又惊讶又兴奋。瘦货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从地上捡起来一把又厚又钝的劈刀,在铁壁上刮起来,我眼尖,认出那正是前几年三叔丢掉的柴刀,上面“捉鹿”的戳儿还清晰可辨,是我们这的铁匠刘捉鹿的手艺。
柴刀虽然表面生锈了,但是刮掉铁壁上的老石壳子却不在话下,铁壁上黑红色的铁锈一层层被他用力剥
第1章 序章 死人洼的故梦(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