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到最后,心情一点点变得沉重,他其实是多么不想那么做,可是,人生的选择无非就是非此即彼的舍弃,有些人注定是要对不起的,谁让她是诸葛亮的女儿呢,谁让她的父亲因为不平凡而宿命般的悲情呢。
“嗯,朕也那么认为,丞相夫人所言甚是,甚是!”刘禅连连拍手称善,他想着等诸葛亮北伐,一年半载怕是成不了大局,他不回来,任何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
吴太后原本也是看诸葛亮立了大功,想替皇帝拉拢他,一时兴起顺便替诸葛果做媒。如今见事关军国政要,她也不好再强扭什么,笑着说,“也罢了,那我们先有此一议,大家心中有数。最多一二年,我总要把果丫头嫁出去的,那时候,任你们谁也别拦着!”
众人笑着称诺,又继续饮起酒来。
只见刘禅喝着喝着,猛地抓起酒盏,把残渣一饮而尽,入口的不是暖暖的温酒,而是冷冷的苦药,让他苦到了心里面。他狠狠的闭上眼睛,掩住袖子,让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轻如羽毛飘扬的声音,不知道是笑,还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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