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解封记忆(12)
能接受的他自己糟糕的那一面。他不过是不自知地把自己的那一面投射在了我身上。——因为我是家里唯一一个真正挑战到他在这个家里本来拥有的权威的人。
“我对他的质疑,对他的不认同,这些都令他感到了自己的存在价值受到了威胁。为了保护自己,为了让他自己相信他才是‘好’的、才是‘对’的,他就只能将我想象成是‘恶’的存在。才会无论我做什么——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也总会莫名地激怒他,总会遭到他各种无根无据的怀疑、侮辱。
“真相是:并不是我真有他说的那么坏,而是他若不这样想我,他就无法证明他的相对于我的‘恶’的‘好’的合理性。——我有多坏,他才能有多好;我有多深的心机,他才能有与我城府深度相当的相对的善良。——哪怕那时的我,在最开始被他这样认定时,连十岁都不到……但他对我这样的想象,却已然成型;而且在他看来,这样的想象合情合理。
“若说为何偏偏就挑中了我来承受他所不能承受的这份‘恶’的?——只能说,谁让我是‘老大’呢?
“我是家里三个孩子中最先长到了会本能的想要挑战家长‘权威’的年纪的孩子,那他自然是要挑我来做他的假想敌了。
“而在我之后的那两个(白钰和白昌皓),就算他们之后陆续也长到了我那时的年纪,也都会本能的想用自己的方式去挑战爸爸的‘权威’,但到了那时,爸爸的‘恶’已经有我来背负了,爸爸对他们俩就反而能在他不必背负自己的‘恶’的一面的无压力的心态下,反而能更加‘宽容’的、以‘居高临下’的‘好父亲’的形象,去看待这两个孩子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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