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就消失得了无痕迹,若不是亲眼所见,薛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顾迟舟就站在薛沉身侧,这诡异的一幕自然瞧得清清楚楚,他不禁诧异道:“这是何物?”
薛沉扔掉枯萎的花,搓了搓手指,想起了什么:“你不觉得方才那东西,很像柳氏犯病时身上长的异物么?”
“的确相似……”顾迟舟拖着下巴,他环顾四周开得灿烂妖冶的花,想到刚刚那东西,便觉得再看不但不美了,反而让人不寒而栗,“这些花此时看来如同活物一般,委实古怪。柳氏让我们来此的用意,就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
“我看未必,”薛沉看看月色,快到子时了:“再等一会儿,我们就能知道谜底了。”
他揽过顾迟舟,取出玲珑匿一把罩住了两人,隐去了身形。
夜风拂过,花圃中只余花叶摆荡的沙沙声,空旷无人,很快又回归了寂静。
┬ ┬ ┬ ┬
他们没有等太久,很快,一道黑影出现在竹林小径的尽头,正向花圃走来。
一直留意着动静的薛沉和顾迟舟对视一眼,黑暗中模糊的身影在筑基境的二人看来却无比清晰——果然不出所料,来者正是江谦。
江谦并非独自前来,他的肩上还扛着一个人,从服饰看似乎是名侍女。
他要干什么?
没等二人疑惑太久,江谦径直向花圃中央走去。他熟练地拨开花丛,将侍女丢在地上。那侍女的头颅不自然地歪向一边,不需要放出神识勘探,薛沉便知那侍女早已了无生机,毫无疑问,她被江谦拧断了脖子。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人无法接受。只
59 银莲花·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