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江谦自从下山之后始终心怀抑郁,此时蓦然听到这般开怀的笑声不禁一愣,忍不住朝那快乐的源头看去,而这一见之下,竟是一生的劫数。
霜白树下,一个约莫豆蔻年华的少女正无忧无虑地荡着秋千。
鹅黄的裙摆如同撒花的姿态,高高扬起又骤然飘落,在空中划出一抹动人的弧度。阳光落在她柔美的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碎金,她唇畔的笑靥成了江谦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景致。微风吹来,随着落花飘荡在院中的,唯有她那干净清澈的笑声。
江谦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靠近这个甫一出场便温柔了他整个心房的姑娘。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腼腆地和人搭话,他拱手一揖:“在下江谦,字涵之,不知姑娘名姓?”
那少女一怔,仿若被突然出现的人惊扰到了,荡起的秋千陡然一停,她差点跌落下来,江谦忙飞身上前搀住了她。少女却被吓得面色一白,猛地揪住心口咳喘起来。廊下正在做女红的侍女们赶忙都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又气又急地指责道:“哪里来的冒失鬼,竟如此惊吓我家小姐!”
江谦没想到好好的邂逅竟会变成这样,有些手足无措,讷讷道:“这……她这是怎么了?”
“你可知小姐生来有心疾,本就体弱,哪受得住你这般唐突之举!”
众人忙不迭地将少女护送回房,请太医的请太医,叫夫人的叫夫人。江谦不知怎么地,也跟了过去,浑然忘了要先去正厅给父母报平安一事。
忙碌中,忽有一名侍女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若有所思道:“你,你莫不是离家多年的江谦二爷?!”
这句话顿时叫
58 银莲花·八(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