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他听见那个女人对顾迟舟说:“不用白费气力了,就算你耗尽灵力,他也必死无疑。本小姐的扇子可不是那么好接的,他区区一个筑基境修士竟敢如此狂妄,便该付出猖狂的代价。”
“这是毒,并非术法之伤。”顾迟舟声音泠泠,听不出情绪。
“这又如何?”陈彤挑眉看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顾迟舟忽而抬起头来,眼神带着让她着迷的坚定,纯澈无比:“我们是玉华宗三代嫡传弟子,不过是意气之争,你若杀了他,于你,于陈家都没有好处。”
“嗯哼?”陈彤撇撇嘴,并没有因他的威胁改变心意,就像丝毫不把玉华宗放在眼里。
“要我做什么,你才肯交出解药?”顾迟舟抿抿唇,见她如此油盐不进心下焦急,奈何薛沉的性命还掌握在她的手中,这让他十分被动。终于,他无奈地看着她道。
陈彤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眼眸一亮,眉开眼笑道:“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要你。”
少女嚣张地扬起脸颊,语声透着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
“我要你心甘情愿跟我回陈家,把我伺候舒服了,我才让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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