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彭宿惨死的时候,气氛一时沉重起来。虽然相处的时间短暂,但共同经历了这些劫难,三人的关系已算生死至交。顾迟舟性情通达,此刻也很能体谅铁季南的心情,未免他过于伤心便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提及自己为何会倒在水潭边,果然成功分散了铁季南的注意力。“……口渴难耐,我便取那潭水饮了几口,谁知忽而腹痛如绞难受之极,煎熬了许久才终于不堪承受晕了过去。”
说起此事,顾迟舟仍然心有余悸,那生不如死的感受简直是史上最痛没有之一,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铁季南听他绘声绘色地讲完那段经历,心中不禁连呼幸哉,要不是薛沉拦住他,恐怕他早就步其后尘了。“听起来那潭水着实古怪得很!也不知道是否有毒……”铁季南说到这里猛地顿住,就连薛沉也难掩担忧地朝顾迟舟看过来。
顾迟舟还算镇定,分析道:“我醒来也有一阵了,除去之前留下的伤还隐隐作痛之外,并未感到其他不适,那潭水应是无毒……”话说一半,又谨慎地觉得不能说太满,于是改口道:“就算有,兴许也不是甚么剧毒罢。”
这话听起来挺像是在自我安慰的。
薛沉沉默半晌,道:“我们还是去那潭边查看一番为好。”说罢就起身而去,看起来倒比顾迟舟这个当事人还着急。
顾迟舟二人相视一眼,也忙跟在他后面向子母潭走去。毕竟身体是自己的,还是弄个清楚明白,免得真出什么事才好。
三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子母潭,确实发现古怪非常。
子母潭水清冽通透,几可用肉眼清晰地望尽潭底。然而水中没有半
第卅七章 ‖开挂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