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他,顾迟舟展眉一笑,招呼道:“醒了?”
说着,他转身上岸,动作落落大方十分坦然。反倒弄得薛沉眼神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好,颇不自在。顾迟舟只赤着上身,底下穿着素白的长裤——在外露天洗澡,他还没那么放得开,因此只是简单地梳洗了下长发,擦了擦身体。
即便如此,他光裸着的上身肤色白腻如玉,骨肉匀亭身量高挑,腰肢劲瘦纤细犹若灵蛇。长发湿润地披散在身后,有几缕结绺的长发贴在胸前,黑白分明如同一幅水墨氤氲的丹青画卷。
水珠沿着白玉般的肌肤淌过,被顾迟舟的灵力转瞬间蒸干,顾迟舟从储物戒中取出衣袍换上,动作间透着种矜贵的优雅,好看得很。
他在奇门宝镜的伤门中受了些皮外伤,上过药之后很快便愈合了。只是白皙的肌肤上还隐约可见数道浅淡红痕,无端生出些许妩媚来,然而他自己却并未发觉。
顾迟舟转身系上腰间素绦,见薛沉依旧愣愣地看着自己不说话,笑道:“你好点了么?”
薛沉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他竟然看一个同性看呆了。于是尴尬地转移话题,问道:“我睡了多久?”
顾迟舟却没注意到他的尴尬,答道:“一天一夜。中途还发了高热,体热许久都降不下来,还说了胡话呢。”
薛沉问:“说了什么?”
顾迟舟取出梳子梳理着头发,不经意道:“在叫师傅……琪琪什么的。”
却见薛沉闻言神色有些黯然,以为自己提到了对方的伤心事,他忙道:“具体的我也没听清,兴许是记错了,你要不要喝点水?”
薛沉点点头,道:“
第廿八章 ‖二人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