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大印,亦未能幸免。
“谁来告诉本将,公孙瓒为什么没死?为什么?!”
歇斯底里的怒吼,在袁绍的喉咙中喷发出来,却无人能够解答他的疑惑。
烦躁的来回走动着,袁绍几乎都要疯了:“当初易京之战,是谁说,亲眼看到公孙瓒被烧成灰烬的?谁?!”
众将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嘀咕道:“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嘛!当初,你还说思召宝剑,乃是公孙瓒随身佩剑,剑不离身,如今思召就佩戴在你的腰间,你都忘了?”
可是,没有人敢把心中的想法宣之于口,因为这些话,一旦说出来,袁绍一定会在盛怒之下,毫不犹豫的抽出思召宝剑,斩断说话之人的脑袋。
待袁绍怒气稍稍消退了一些,沮授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公,公孙瓒死而复生,率兵进犯幽州,为今之计,幽州不可不救,不然,我军必将三面受敌也。还请主公暂且退兵,回救幽州。”
“救?怎么救?”袁绍怒气冲天的骂道:“马孟起在此虎视眈眈已久,他必定早已与公孙瓒商量好了,只要本将一退兵,马孟起便会虎扑而至,届时,我军又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