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第一手,就让吕老头觉得此人不是棋力低俗,便是不同凡响,与此前遇到过的对手截然不同,“大飞守吗?那好,再挂!”
吕老头自以为深思熟虑,然而诸葛亮却很淡然的一压,似应对过此种状况次数不少的模样。
“虽说一个角被双挂也不是那么糟糕紧急,不过要保此角,应对不妥的话一般都是得不偿失,而且基本都会被掏空角地……这小伙子却如此淡定,看来是有两把刷子的。”
经验的丰富告诉吕老头,能这么淡定一压的人,何况这一着(zhuo)貌似压根没有滤过诸葛亮的大脑,很快就被他放在棋盘上了。
这就说明诸葛亮此前遇到过无数次类似情况,也很有可能常用这种开局方式,所以吕老头开始认真起来了。
毕竟一着(zhuo)错,满盘皆输。
行至序盘尾声,吕老头的双挂不仅没取得预期的效果,反而让诸葛亮左下的棋开始安定下来,同时大有向中腹挺进的态势。
既然没有达到预期,吕老头觉得收个角地、走厚了些也不错,因此就放开手脚下,干脆直接在右上角引战了。
碍于诸葛亮已成的大飞守,还选择挂角不尽合理,吕老头便直接引战,在战斗中寻求胜机,搏得利益。
同时也志在破坏诸葛亮棋形,棋形坏则棋坏。
俩人愈下愈入迷,诸葛亮笑颜愈开,吕老头则眉头愈皱。
“嗯?……我这手有误吗?”
到关键之处,吕老头不禁邹眉停手疑问道。
接着又喃喃道:“关出则被紧逼,拆一太小、还未净活。反逼夹的话……太缓,可能还会
第一卷:聚义坞篇 第五章 手谈弈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