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自如,李存孝:“不知首领大人对于投靠唐發部落的流亡族人,是如何对待他们的?”唐發首领:“自然是只提供吃住,毕竟不是我部落原先的族人,我自然不可能对他们如同对自己的族人一般。”李存孝点了点头道:“这是人之常情,但是首领如果想要打败乌孙部落,这样做便是错的。”
唐發首领:“怎么说?”李存孝:“你想想,你这么做,与乌孙首领对那些人有何区别,既然如此,你如何让他们离心,换个说法,假如你打败了乌孙部落,那些流亡过来投靠乌孙部落的族人从此跟着你又与跟着乌孙部落有何区别?没有是不是?”
唐發首领:“确实没有不同,我要怎么做?”李存孝:“对这些投靠过来的族人如同对自己原先的族人一般,让他们真切的感受到首领大人您在接受他们,你在把他们当族认看,他们自然会真心效忠与你。”唐發首领:“可是这又有何用,这并不能帮我打败乌孙部落啊,而且如此一来我原先的族人也会有怨言。”
李存孝:“首领,我且问你,如果你是一个流亡过来的族人,你在乌孙部落只能混口饭吃,睡觉都睡不好,但是在唐發部落,却能够跟他们原先的族人享受一样的待遇,你是愿意跟着乌孙部落,还是去投靠唐發部落。”唐發首领:“那还用说,自然是唐發部落,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李先生真是才智过人,还请李先生教我怎么做。”说唐發首领对着李存孝来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齐国式拱手,可见唐發首领对于李存孝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