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不理解。”穆宫隐淡淡一笑,“虽然不明白你为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是,在造乌船事件开始之前,你刚刚被指控谋杀了稻妻大人席俊哲麾下的两名亚魔士兵。这你没忘吧?”
鬼攸愣住了。这件事,他倒是真的忘记了。毕竟那天发生了太多事,而在他刚刚被组织的人带到那家书店后,造乌船失控引发的暴乱立刻就影响到了这座城市,之后便也没有人再来过问鬼攸这件事了。而他被指控谋杀席俊哲手下的两名亚魔,这件事本身就无中生有的,肯定是某人强加给他的莫须有的罪名,因此鬼攸并没有放在心上,在这间病房中度过的两个多月,他也都忘记了这件事。而穆宫隐现在突然重新将这件事提起的目的也很明显:他是想要旁敲侧击地威胁鬼攸,让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罪人,除了服从组织的安排赎罪之外,别无他法。
“不……大人,我想我之前在稻妻大人那边说的应该也很清楚了,杀害那两名亚魔士兵,并非我犯下的罪行。”鬼攸重申道。然而,他也同样知道,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件事不是自己犯下的。而对方却有无数个可以判他罪的理由——据说那两名受害者临死前也诬陷就是他所为。鬼攸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告诉组织里的人的,不过显然,这些人都想要借此来谋害他。这样一来,反倒是让鬼攸陷入了被动,让他根本没有辩驳的机会。该死,居然会那么无力。他憎恨地想着,为何人们只注重我的罪孽,却从不在意我又问他们做了什么呢?身为亚魔,是他生来无法改变的罪孽;但是鬼攸一直信奉一条真理,人生在世,他一直都想为人们做些什么。
“大人,这么说吧,就算这件事是我干的,但在那之
第三百三十章 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