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划了一刀,甚至整个鼻子都被他砍飞了也说不定。那我的颜值又可以向下突破一个新高度了。他黑色幽默地想着。
烛焰摇曳闪动,影子在他周围晃个不休,房间似乎更显阴暗,也更冰冷。他在心里嘲笑着自己,毁掉造乌船的那天,他有一瞬间连死都不怕,现在却居然会害怕自己毁容的脸。
自从那天造乌船的暴乱事件被平息后,他的身体终于因为那一场惨烈的激斗而倒下。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便被他们断掌部落的行军医生伏肃带到了这间病房中。全身受到重伤后,他的意志却出乎意料得清醒,甚至他还能清楚地说出自己在这间病房中住了多久。已经足足有一个多月了。他想。他脸上的伤口一开始被绷带缠着,但他知道那只是伏肃在给他做检查的时候做做戏装装样子而已,他早在两个星期前就已经自己揭掉了绷带。不过鬼攸知道,那起事件给自己造成的打击仍然是毁灭性的——譬如说,他失去了一个鼻子,脸上留下来永远都无法修复的伤疤。
门口的帘帐有所翻动,鬼攸看见伏肃走了进来。“哟,你好啊。”他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朝伏肃打了个招呼。太久没和别人说话,他口干舌燥,甚至都有些不熟悉自己的声音。“好久不见了。”他这么说道,发出了根本不像是他的声音。
伏肃走进病房,坐到了他的窗边,一脸怜悯地看着他:“鬼攸大人,昨晚我给你检查了身体,基本上已无大碍。”听他这么说,鬼攸淡淡地笑了笑,其实他倒是挺希望能够再在这张床上躺一会儿的,毕竟他还不想回到部落中去面对那一张张他厌恶的面孔。“不过大人,以后您不要再做那么鲁莽的举动了。竟然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直接
第三百二十八章 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