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并调兵驻防弘农,我军岂不是四面被围?”
文士拿出地图在一处指了指说道:“倘若董卓反应过来并调兵驻防弘农,要阻挡我军南下,他能调的兵马只能是驻防在关中的李傕和郭汜两部,驻防在左冯翎是牛辅大军,他此前被我军击败过,损失惨重,对我们有一定的畏惧心理,而且牛辅大军却不能安心对付我们,因为他要防备徐荣和赵云的兵马,这两个人是刘成的人,刘成和董卓并不是一路人,他们之间是有嫌隙和矛盾的,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到时候四面被围的情况下,我们就挥师渡河西进,凉州虽然土地贫瘠,但也是地域广阔,不容易被朝廷大军围追堵截!”
郭大这下放心了,有了退路他就不再担心,不过他这时脸色却渐渐变得阴冷,说道:“既然这河东之地咱们是待不住了,那么走之前就好好收拾一番,把之前那些没有攻下来的坞堡全部攻下来,抢走里面所有的财物和粮草,杀死河东所有士族,什么都不给刘成留下!传令下去,各地守军全力攻打附近的坞堡,我要坞堡内的财物和粮草,以五天为限,五天后无论结果如何,都必须赶来临汾城汇合!”
“是,首领!”
于是,白波军在河东中北部各地的兵马开始猛烈攻打附近的世家坞堡,原本正在趁着冬天好好休整和舔着伤口的世家们再次遭到了最猛烈的攻击,许多坞堡一两天就被攻破了,坞堡的人世家之人被杀光,粮食和财物被抢掠一空。
短短的五天之内,河东中部和北部地区就遭到了洗劫,几乎成了一片白地,大量的粮食、财物都向临汾城集中,不过这恰恰又是刘成希望的结果,这回郭大是真正中计了。